I Never Compromise 泰隆x卡西奥佩娅 11

2019-11-06 15:34:53 嘉兴新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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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Never Compromise 泰隆x卡西奥佩娅 11

  第十七章 十七岁 猎者的信念

  他没有明确的目标,亦不知该前往何方。

  但他唯一确认的一件事,就是必须远离诺克萨斯。

  他认为,或许回到过去的流浪生活会让他感觉比较像自己,遗憾的是,看似无拘无束的浪迹天涯,却无法让他感到以往那般纯粹的自由。

  踏出诺克萨斯护城河的那一瞬间,回忆的片段一幕幕在脑海中浮现。

  忆起最初,他挥刀不为了谁,只为生存。

  他本来是什麼样子?他记得,他原本只是个努力在地下街道求生的孩子,懵懵懂懂地握著那把对他而言稍嫌重了点的钢刀,每天穿梭在市场中搜寻著哪些疏於防备的贩子,那是年幼的他唯一能填饱肚子的方法。偶而,他还是会狼狈地被那些生气的大人追著跑,跌跌撞撞地躲进只有他才知悉的暗道中,颤抖地抱著偷来的食物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当他已有能够单手握住那把钢刀的力气时,他渐渐发现,原来刀子并不只能用来保护自己,亦能湖北哪家医院治疗癫痫病费用低使他成为主动的一方。还记得九岁的那年,他第一次对著同年纪的孩子举著那把刀,恫吓对方交出辛苦得手的钱粮。


  第一次伤人是在何时?那是某个下著雨的夜晚,一群比他大几岁的孩子们在街上将他团团围住,愤怒地对著他拳打脚踢,只因他总是能顺利地抢在他们之前偷到他们锁定的商贩。他狼狈地趴在地上,眼中散发著强烈的恨意,拔出那把刀,不顾一切起身狂奔,将每一位孩子刺得浑身是血而倒卧在雨血交织的街道上。

  弱肉强食,在龙蛇杂处的诺克萨斯地下街道活得愈久,就愈能明白这句话的真义。

  杀,对年幼的他而言是一个沉重的字。那一天在下水道中,数十位壮汉各个手持器械,非要他死不可。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他也知道,这是他非面对不可的宿命,那是一种本能,没什麼冠冕堂皇的理由,就只为了能继续活下去。

  随著时间过去,他逐渐发现到,他的名字似乎就是那个字的代名词。但他已经不在乎了,甚至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开始享受杀戮所带来的成就感。他从未问过自己是否该有怜悯之心,怜悯他那些刀下亡魂是否有等著他们回去的家人,对他而言,一刀毙命便是慈悲。

  直到十七岁那年,遇见了将军,大大改变了他挥刀的理由。

  起初,他负伤在床,心里想的全是该如何逃离这位将军的手掌心,但每当他直视著将军时,却不由自主地被这位强者的魅力所吸引。随著为将军执行愈多的任务,一股从未有过的归属感竟油然而生,难道,他真的可以拥有他曾认为他不可能得到的事物?


  「把这当作你的家吧,泰隆。」那晚,她怯怯地说出了这句话。

  渐渐地,他接受了这个事实。

  原来他也可以有家。

  但他却不知道,身为二小姐的护卫,等待著他的将会是怎样的冲击。

  回忆至此,他便停止思考了。

  他不愿再去回想了,

  不愿再回想一次那撕心裂肺的痛,

  那些日子发生的种种,逼得他只能选择离开。

  令他意外的是,将军并没有派人来找他,他该庆幸吗?明明是一件好事,但不知为何却让他感到更加沉重。他失踪的消息也没有被传开,外人依旧认为他仍然继续为将军执行著秘密任务,这跟原本就活在黑暗中的刺客并无太大区别,因为除了将军一家人,根本就没人会在乎他到底去哪了。但他也已经无法继续待在诺城,因为他无论走在城邦的哪一角,四处都可以见到将军的人,也随时都会碰见将军的敌人。


  他离开了诺克萨斯。

  心里想著该如何摆脱过去,或许能在未知的旅途上,找到另一处起点。

  他以为这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曾伫立在宏伟屏障之上,望著德玛西亚平原而想起数度为将军执行的秘密任务;也曾飘洋过海来到爱欧尼亚,踏过遭逢诺军血腥屠杀的南三省而想起卡特琳娜的身影;他亦曾行至北方冰天雪地的白色国度——佛雷尔卓德而想起卡西奥佩娅那天在屋顶曾对他说过:

  「雪啊,我想看雪!」

  他凝视著落进掌心的片雪,那稍纵即逝的冰冷,竟使他不由自主地颤抖。

  尽管他认为,他应该已经遗忘了,或是他早已麻木了,

  但却总是在夜里抚著那把透著冷冽锋芒的钢刃的同时,

  想起他曾为了谁而挥刀。

  将近一年了,他终於发现他再也不是过去那个毫无牵挂的自己。


  他以为脱离那些束缚就能重获新生,殊不知事实并非如此,无论他去的地方离诺克萨斯多远,他依然感到一股挥之不去的阴影充斥在心底。

  他试著埋葬、试著忘掉、试著抹灭。

  但那重重的枷锁却并非是手上那把钢刃能斩断的。

  一天夜里,他行经德玛西亚边境原野的一处小村落,地处偏远的村外围绕著大片茂密的芒草,乾涸已久的枯井、人去楼空的房舍、年久失修的砖墙,看似是个毫无人烟的废弃村庄。

  他步入了村庄,试图寻找今夜的歇脚处,但敏锐的神经却使他感受到一股不寻常的荡漾,空气中传来的不祥使他本能地握紧藏於腰间的钢刀,於是他小心翼翼地四处探查,试著找出那股黑暗气息的来源。

  最终在村落北方的一处空地发现,一群身披黑袍的女巫们,正围绕著一团火炬激昂地呼著咒语,火炬前倒卧著一位女子,她的手脚被捆绑,意识清醒,正恶狠狠地瞪著眼前的女巫。


  其中一位看似是领袖的女巫,在那位女子的面前伸出充满皱纹的手,直直地指著她,用嘶哑的口音诡笑著说道:

  「你也会有这麼一天啊,肖娜。」

  那位名为肖娜的女子没有表现出一丝懦弱,冷啐了一声道:

  「你若自以为你那可悲、堕落的灵魂有办法伤我一根寒毛的话,很遗憾,你铁定不知道那是多愚蠢的事。」

  女巫咆啸似地大笑了,她拽起肖娜的乌黑长发,嘶吼地说道:「就让你就体会一下你最痛恨的暗黑巫术吧!」

  肖娜就要被扔入火焰之时,她看见眼前的数十位女巫瞬间被几道俐落的弧光给撕裂,一道影子由远至近窜了过来,将她眼前的女巫领袖给斩首,那头颅被斩飞时还挂著狂妄的笑容。

  「哼,哪个爱管闲事的家伙。」

  泰隆收起刀刃,看著眼前这位女子,虽被捆住而无法动弹,但她的面容却仍散发著一股凛冽的英气,她并没有透出任何一丝感谢的神色,他正想替她松绑时,她却游刃有余地使动袖里的暗刃解开了被捆绑的双手,随后也将脚上的绳索一刀切断、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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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是我的猎物。」低沉的嗓音宣示著她的不惧。

  随后她站起身来,不悦地看著地上四散的死尸说道:

  「为何来此?诺克萨斯的泰隆。」语毕,转身,步向不远处倒卧血泊的某位女巫,拾起她手中的十字弩。

  泰隆还来不及意外她为何知道他的来历,倏地,一道银箭迅速地划过他的脸庞,击中了他身后那道火炬中不知何时冒出的暗焰恶魔,那恶魔全身燃烧著炽热的黑色恶火,受到银箭的攻击而发出惨烈的嚎叫声,他退后了数步,讶异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闪开,别碍事。」

  她身手矫健地翻滚了数圈来到了恶魔的正后方,举著手中的巨弩快速地朝著目标再度发射了数道银箭,冷冷说道:

  「滚回地狱去。」

  暗焰恶魔受到攻击后瞬间化为白灰而逐渐消散,她将十字弩背回背上,拉紧手套,完美地了结她的猎物,熟练的武技使人难以相信她刚才为何会被绑在那里。

  泰隆以手背拭去侧脸伤痕所流下的血,不禁对这位女子产生了好奇心,但她傲然的模样又使他不知如何开口。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她斜睨著泰隆,气势凌人地问著。

  泰隆并不想回答她,也不想为这场偶遇做出过多的解释,但基於好奇心,他拉低帽兜,淡淡地开口转换立场:「一个女子又为何会在深夜出现在如此荒郊?」

  她冷哼了一声,显然是对他反问的态度感到不屑,这家伙显然不在意先来后到的顺序问题,她原本不想耗费太多的时间在此,但毕竟这样的状况也是第一次碰见,而且对方也是出自好心才会出手相救,她就破例多说几句话也罢。

  「猎杀厄夜魔物、净化堕落灵魂。」

  她说出此话的同时,双眼也散发著一股坚毅、冰冷的意志。

  他淡然地看著她的深邃的双瞳,可以很明显地感受到,无论是她不凡的身手,还是她那看似坚不可摧的信念,肯定是建立在过往丰富的历练才得以淬炼而出。

  「我是个猎者,而它们是我的猎物。」

  这句话似乎道尽了一切,不必多作阐述,这就是她的宿命、她的信念、她奉行的道义。

  他低头一笑,笑什麼?他自己也不知道。

  难得遇到一个可以说话的人,但他却什麼也不想说。他一直都不喜欢这种满嘴道理的家伙,在过去,武汉哪儿治羊癫疯效果好他会直接用钢刀去证明对方的信念是多麼的不堪一击,并且不可一世地告诉对方:

  “Your allegiances mean nothing to me.”

  你的忠贞对我而言毫无意义

  但,此时的他,却在她身上看见了某样事物,说不上来那到底是什麼,但似乎是离开诺克萨斯展开漫长旅途的他所遍寻不著的东西。

  或许他笑的原因,正是在嘲笑自己的盲目、自大、无知。

  「轮到你说了吧。」她双手交叉胸前,不耐烦地看著这位惜字如金的诺克萨斯刺客。

  「不知道。」

  他做出最简洁有力的回答,多说无益,因为他确确实实没有所谓的来因。

  肖娜冷笑一声,盯著他帽沿底下深红色的双瞳,说起:「诺克萨斯最具盛名的杜.克卡奥将军麾下最顶尖的刺客,刀技超凡、杀人无数、来无影去无踪,除此之外,只有一片空白的过去。」


  泰隆漠然地看著她,已然不想去思考她为何能知道他这麼多的情报,反正对现在的他而言,那些都是只是毫无意义的一切。

  「我可以合理推断,你正为了执行某项密令而前往德玛西亚。」

  他没有答话,内心正想著对方若是德玛西亚的战士,那必得做好应战的准备,即便他现在自认为不属於任何一方。

  在肖娜眼里,他并未散发出任何杀意,她自然也无暇引发无谓的战端,她抚著装置在右手上的臂弩,双眼低垂,沉沉地说:

  「我来自德玛西亚,但你可以放心,我并不为他们而战。」

  泰隆的双瞳颤了一下,一股熟悉的陌生感充斥在心头,使他打破了沉默:

  「那麼你为何而战?」

  「愚蠢的问题。」她笑了,摇头看著这位提出感性问题的冷漠刺客。

  「你可曾经失去一切?」她兴致昂然地走近了泰隆。

  「我本就一无所有。」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对她说这句话。


  「那麼你为谁而战?」她问了相同的问题。

  他沉默不答,两人互相对看,她的嘴角扯著一抹自信的笑意,彷佛是在嘲笑他身为一位顶尖的刺客,竟然连这种简单的问题都回答不出来。

  这对他而言无疑是个尖锐的问题,他并不想说,也不想承认,他内心第一个浮现的竟是那位女孩的影子。

  看著肖娜充满自信的面容,他不禁为自己的懦弱感到无所适从,他实在太弱了,比起眼前这位女子,高举猎魔的名义而骄傲地活著,而他呢?除了一身满是伤疤的身体与那把钢刀之外,他还剩什麼?

  「就因一无所有了,我才会开始思考自己究竟该为何而战。」她说出这句话的同时,眼中彷佛透著一股浴火重生的坚定,想必这位女子有著不可告人的悲惨过去,他的神情多了一丝敬佩。

  她一说完,便转身离开,已然不想再对他多说任何话语。而泰隆只是静静地目视著她的背影,思考著那已经在他内心回荡无数次而仍旧没有定论的问句,而当这句话从另一个人的口中说出时,他竟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谢谢你,肖娜。」

  一道微笑突破了他冷漠的面容。

  「那是我过去的名字。」她不停歇地朝著村落出口的方向走去,数秒后,她接著开口说道:

  「我叫做薇恩,人们称我为『暗夜猎人.薇恩』。」

  晚风抚动著村外一望无际的芒草,也吹起他的剑刃斗篷,他抬头,望著深夜中照耀黑暗大地的星空,他静静的阖上双眼,感受到许久未曾有的平静。

  他睁开眼,决定了下一步的方向。

  东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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